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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4章 海島生活 你們海鮮性別也不好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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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們是魔, 心思不純。

為了得到溫淺卿,苗左左寧可看著溫淺卿一步步泥足深陷, 寧可助紂為虐,幫著天師一起坑害溫淺卿。

她以為只要她足夠耐心,總有一天會得到自己想要的人。

卻不想溫淺卿寧可跟著自己深愛的楚夢舟一同死去,也不願意茍活在這個世界上。直到兩個溫淺卿一死一傷,苗左左才算明白自己錯得有多離譜。

墨江年與苗家姐妹也算相熟,瞧見苗左左如此模樣,不禁嘆息。

“能讓彼此變成更好的自己,才叫相愛啊。”

後面幾天,杜毒依舊給天師療傷,只是不管杜毒怎麽用藥,依舊不見好轉。

“怎麽回事?”墨江年問。

黑色小奶貓關切地看著床上的天師, 它得知事情真相之後, 有對小主子做了壞事的痛心,也為小主子有那樣不幸的經歷感到難過。

苗家姐妹亦是擔憂, 不過她們並不那麽想天師醒來。她們知道天師醒來將會迎接全村妖魔的質問, 怕是沒有如今躺病床的舒服日子過了。

“傷口痊愈得很快。”杜毒說不上這快是因為修為高,還是因為別的原因, “他沒有醒,應是魂魄不全導致的。”

“可是尊上一直都是這樣生活的啊。”苗右右說。

天師從來都是以一魂生活的, 並沒有因為魂魄不全就昏迷不醒。

“他真的能這樣生活, 他為什麽不離姓溫的遠一點?為什麽還想吞噬其他魂魄?姓溫的不在之後, 他又醒不來?”沒有全面的考慮, 杜毒不會胡亂說結果。

苗右右聽得一楞一楞的, 可無法反駁杜毒的話。

“那, 這是尊上的魂魄種子。”苗左左小心翼翼地把袖子裏的雜草種子取出。她本想回到魔域再種下, 可或許現在能有別的用途也說不定。

杜毒瞧見,頓時眼前一亮,接過了那顆雜草種子。

苗左左見此,也是欣喜,“可是有救?”

“沒有。”杜毒回答得毫不猶豫,“我就是第一次瞧見如此奇特的東西,光是瞧見這靈氣,就覺得並非凡品。像是仙品啊。你瞧瞧這股精妙的靈力,太巧妙了。”

苗左左來不及失望,就被杜毒的話弄得雙眼瞪圓。

“那……這麽厲害,有什麽用呢?”苗右右問。

“沒用啊。我就是感慨一下。”杜毒說著將雜草種子沒收了。

苗家兩姐妹眼睜睜看著雜草種子被拿走,連一個不字都不敢說。她們擅長陣法人偶,不如杜毒擅長醫學。只是她們也相信杜毒。雖然溫淺卿惡貫滿盈,可怎麽說都是和楚夢舟成過親的,不至於用溫淺卿的魂魄做些不人道的事情。

蘇谷雨躲在房裏後,沒有打坐休憩,也沒有服藥療傷。他躺在床上,回憶被楚夢舟審判時的種種片段。

或許是為了留情,楚夢舟審判溫淺卿至半途就強行轉向看向他,對他進行審判。

但蘇谷雨不似溫淺卿,他幾輩子輪回都無比簡單,哪怕有一些不道德的行為,卻遠遠不到罪行的程度。楚夢舟審判蘇谷雨,自然是沒有半點效果。

楚夢舟審判蘇谷雨多久,蘇谷雨的記憶就回歸多少。

蘇谷雨從很久之前就懷疑自己為何穿越到這個世界上,他不似別的穿越者那般知曉原文,也沒有系統幫扶,運氣極好有極壞。他很長時間都活在茫然之中。

但蘇谷雨也知道,很多人這輩子都是這樣迷迷茫茫地活著,碌碌無為地活著。他不過是其中一員,並不會因為自己的平凡就自我否定。平凡才是大多數,不甘平凡也符合人的期待。

蘇谷雨萬萬沒想到,他會有那麽一個要讓三界和平的任務。

這任務驟然落在自己的頭上,蘇谷雨沒有半點完成任務的頭緒,偏偏又把肩膀壓得疲憊不堪。

可如果不完成,他很快就會再次輪回,失去記憶。也就遺忘與楚溫玉的那些點點滴滴。這是蘇谷雨所不想的,他不在乎外物,但在乎楚溫玉。

一連躲了四五天,蘇谷雨敵不過想念,還是推開了門,想找楚溫玉聊一聊,順便轉一轉,散散心說不定能有新的想法。

海島不算大,不過擠了不少人妖魔。

為了讓海島上的食物變得豐富多種,藍沈文專門劃了一個小區域,給附近的海妖交易。除去跟著藍沈文混江湖的水匪們,島上還有一些流動的商家。

蘇谷雨順著交談聲走,很快就走到了充滿海鮮市場氣息的集市。

穿著短褲背心的娃頭人身綠皮膚青蛙壯漢妖翻動著攤位上的烤魷魚。頭上綁著白色繃帶的一大只魷魚妖癱在椅子上,它前方擺著七八只木桶,裏面裝的是各種各樣的貝殼蝦蟹。一旁的海螺姑娘外貌姣好,穿著嫩粉的衣衫,但她下半身在一個巨大的海螺殼裏,自腰部以下都是海螺肉。

海螺姑娘瞧見容貌俊朗的蘇谷雨,柳眉揚起,招手道:“公子公子,我這有好吃的生腌蝦,生腌貝殼,要來嘗嘗嗎?不收錢。”

魷魚妖不悅想要罵這敗家妹妹,轉頭看到氣質不凡,與這海灘難民們格格不入的謫仙公子般的蘇谷雨,魷魚眼睛都亮了起來。

“公子公子,來嘗嘗我們姐妹倆的拿手好菜,保管你以後吃不下別妖的生腌。”魷魚妖熱情招呼。

蘇谷雨心情本有些郁悶,被如此熱情好客的海灘商戶招待,情緒不自覺就好了一些。

他走到魷魚妖面前,取了兩顆中品靈石出來,問:“靈石能用嗎?”

蘇谷雨不知道海妖這邊會不會有別的貨幣。不過靈石的性質類似於黃金,乃是一般等價物,是哪裏都有收的。只是不同區域,價格差距有所偏差。

海螺姑娘沒想到蘇谷雨不僅長得好看,出手還大方,眼睛都快變成心形,“能用能用。這倆靈石夠買我們姐妹回家了。”

話音剛落,海螺姑娘的海螺殼就被魷魚觸須抽得旋轉。下半身連接在海螺殼上的海螺姑娘跟著連連轉圈。她不是第一次被姐姐這般抽海螺殼,轉了兩圈就控制住了,以不甘心的眼神盯著魷魚姐姐。

“胡說八道什麽,姑娘家一點矜持都沒有。給我進去。”魷魚姐姐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海螺姑娘,警告海螺姑娘別亂說話。

海螺姑娘還是比較聽姐姐的話的,姐姐這般一看,她就把半身縮回了海螺殼裏。但依舊露出半個腦袋,用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看著蘇谷雨。

蘇谷雨被看得尷尬,可又忍不住多看兩眼。他實在好奇人的身體是怎麽卷進那只大海螺殼裏的。

魷魚姐姐輕咳兩聲,說:“公子要是喜歡,還請三媒六聘,三書六禮,三豬六餅地迎娶我妹妹過門。那兩顆靈石,就當你給我妹妹下聘了。”

不等蘇谷雨拒絕,魷魚姐姐就把蘇谷雨手裏的靈石卷走。

蘇谷雨正想解釋,身後傳來楚溫玉的聲音。

“相公,你怎麽去了這麽久?”楚溫玉故意把聲音夾著,雖是男音,可變得很柔和。

蘇谷雨聽得一陣酥麻。說不上是喜歡還是不喜歡,但就是克制不住的抖了抖。

“什麽?相公?”魷魚姐姐怒瞪蘇谷雨,“你有了娘子還在外面亂搞?太過分了。”

“他是男的。”蘇谷雨回頭看了一眼楚溫玉,卻見楚溫玉的確是男子打扮,並沒有半點女態。這樣的楚溫玉怎麽會被當成是女子呢?

魷魚姐姐認真打量楚溫玉許久,還是沒看出什麽來,不過她不是不講道理的魷魚,說道:“不好意思,我看你們陸地上的東西,都長一個樣。”

“男女總不能認錯吧?”蘇谷雨無奈。

魷魚姐姐暫時放下私人仇怨,很認真地說:“女孩都是香香軟軟,雪白雪白的。至於男人,不是都那種樣子嗎?”

順著魷魚姐姐的觸須看過去,只見幾個膀大腰粗的水匪在搬運船上的武器。那些重型武器比人還高大,可水匪們扛得輕松。這些水匪黝黑,臉上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,嘴裏不是夾著粗口就是葷話。

蘇谷雨覺得有點道理,可仔細一想,覺得不太對。

因為他長得和楚溫玉差不了多少,也香香軟軟,雪白雪白的。沒理由把楚溫玉認錯,卻沒把他認錯。

蘇谷雨懷疑看向海螺姑娘,果不出他所料,海螺姑娘同樣以那種愛慕的眼神打量楚溫玉。察覺蘇谷雨的視線,海螺姑娘再次把目光放在蘇谷雨身上,眼裏同樣夾著愛慕。

蘇谷雨明白了,這海螺姑娘喜歡女子。

被海妖表白也就算了,還是被當成女兒身表白,蘇谷雨腦袋突突地疼。

“我們看過話本,聽說有那種喜歡姑娘的姑娘會打扮成男人模樣勾引別的姑娘。”魷魚姐姐解釋道。

不解釋還好,這一解釋,蘇谷雨腦袋更疼了。

“既然他是男人,你也是男人嗎?”魷魚姐姐不太確定地問蘇谷雨。她不是那種不接受新鮮事物的妖,不會因為沒見過蘇谷雨這樣的男人就不相信事實。

“我當然是男人。”蘇谷雨肯定地說。

“哦?原來這樣啊。”魷魚姐姐又是上下打量蘇谷雨一番,喃喃自語地說,“你們地上的公母還真是不好分啊。”

此時,一只長得幾乎一樣的魷魚妖走過來,放下一個木桶,裏面裝著新鮮的魚。

“大叔。”魷魚姐姐笑著打招呼。

蘇谷雨:“……”

你們海鮮性別也好分不到哪裏。

作者有話要說:

蘇谷雨:以後我們就生一個孩子,不然這麽多條蛇,我分不出誰是老大老二

楚溫玉:不,我不生,我丁克。

蘇谷雨:醋意這麽大。

楚溫玉緊緊抱住蘇谷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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